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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 | 中国禅意书画名家之髡残

时间:2019-05-10 09:17:40 作者:周晶 来源:韦德1946娱乐平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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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靳尚谊《画僧髡残》)


髡残(1612-1673),清朝画家。本姓刘,出家为僧后,名髡残,字介丘,号石溪、白秃、石道人、石溪道人,残道者、电住道人。湖广武陵(今湖南常德)人。与石涛合称“二石”,又与八大山人,弘仁,石涛合称为“清初四画僧”。好游名山大川,后寓南京牛首山幽栖寺,与程正揆交往密切。擅画山水,师法王蒙,喜用干笔皴擦,淡墨渲染,间以淡赭作底,布置繁复,苍浑茂密,意境幽深。善书法,能诗。存世作品有《层岩叠壑图》《卧游图》《苍翠凌天图》《清髠残江上垂钓图》等。

在“清初四画僧”之中,唯一因为信仰而出家的就是髡残。与虚云长老的出家经历相似,髡残是从小有信仰,自己选择了出家的这条道路,并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佛门。与八大山人、石涛的“遗民身份”信仰摇摆不定不同,髡残不仅信仰坚定,而且把禅机画理融为一体,形成自己独特的绘画风格。本文就是从髡残的人品、画面经营、题款三个角度剖析其艺术特点。


一、髡残的性格


髡残的性格与一般出家人的恬静、温和的性格不同,为人正直,脾气倔强,也不善于交际,很难与人相合。这种强烈的个性体现在他的佛学修行上,是“自证自悟,如狮子独行,不求伴侣”;表现在艺术创作上,则是“一空依傍,独张赵帜,可谓六法中豪杰”。他自言:“拙画虽不及古人,亦不必古人可也”。髡残出生于湖南常德一带,四十岁之前的活动轨迹基本在当地。湖南人喜欢吃辣椒,据说可以伴着白米饭就可以下肚,闻起来就热血沸腾。就是湖南这方水土,自清代以来,孕育了曾国藩、左宗棠等诸位封疆大吏,后有当代的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彭德怀等国家领袖和元帅。佛门领袖则有清末的北京法源寺住持道阶法师,当代的一诚长老等等。湖南也是新中国成立后出将军最多的省份。连湖南长沙岳麓书院有幅对联:惟楚有才,于斯为甚,说的就是湖南人才辈出的自豪感。与这些名留青史的湖南老乡相比,同样吃辣椒的髡残在艺术界其影响力毫不逊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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髡残四十岁之前的经历记载甚少,其出家的年龄也有不少版本,有二十岁左右的几种说法,此处不论。可以肯定的是髡残是先出家,颠簸流离、辗转各地之际研习了书画,四十岁以后移居南京,直至圆寂未曾移步出当地。其画作传世及人生的创作高峰都在南京。髡残曾自谓平生有“三惭愧”:“尝惭愧这只脚,不曾阅历天下多山;又尝惭此两眼钝置,不能读万卷书;又惭两耳未尝记受智者教诲。”这三惭愧,可以看出髡残的个性特点:专注,从其书画及题款来看,髡残在书画艺术及佛法修行上都下过功夫,岂是少读诗书之人。毛主席曾说过:“世界上怕就怕‘认真’二字“。脾气倔强的人容易认死理,而髡残就把这股专注精神用在了研习书画上,髡残早期经历种种疾苦,并没有动摇其宗教信仰,反而更坚定了佛法修行,加强了对山川河流的感悟,在书画艺术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。


在艺术上,髡残提倡是师法自然,临古不泥古,这些观点与董其昌的艺术观点相吻合,可见髡残是个善于学习,善于思考的人,其题款中也能看出他有自己独特的艺术思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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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画面经营


髡残的山水画,当代的黄宾虹先生研究最早,并说过”看髡残的画就象吃了一杯龙井茶。“与同时代的画僧担当的山水画面虚幻不同,髡残的山水画更加师法自然,更关注山水之间的一草一木的情怀。即使今天看髡残的画,心中也会生起崇敬之心,他的画比职业画家画的还要专业,可以看出清初的四画僧能留名画史,绝非浪得虚名。陆一飞曾对当代画僧有一评价:不是他们画的好,而是当代好的画僧太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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髡残擅画人物、花卉,尤工山水。师法黄公望、王蒙,同时,也汲取董源、巨然、董其昌、文徵明等人的画法。他既能广学众人,也能师法自然,这种学习能力尤为让人惊叹。从资料记载来看,髡残没有拜过什么名师,以”自悟“为主,算是无师自通的类型,这与他性格孤僻不无关系,但也看出髡残的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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髠残所画山水,构图饱满,章法严密,笔法苍劲,喜用秃笔渴墨,层层皴擦勾染,厚重而轻盈,浓郁中见疏朗。平凡景致在其笔下,亦能格调典雅高贵,家常不失秀逸深邃。其构图画面变化很丰富,既有整体的效果也有局部的细节。这种既能制造矛盾又能整体和谐的收拾功夫让人叹为观止。与”二石“的石涛相比,髡残的画很难学,作为中国近代画家中最早系统研究和师法髡残之人,黄宾虹自称“我主要得力于石溪”,他将髡残的粗头乱服、苍厚雄浑的笔墨风格融入到自己的山水创作中。然而,哪怕“以一生作一画”的黄宾虹也很难得其神韵。从学习的角度来看,如果能吸取髡残的部分经验为己所用,也会大又收获。临摹古画,所有的名家都是临创结合,画出自己的风格。而对于初学者而言,尤其是髡残的画作,最好的方式是老老实实的临摹,更能体会其中的神韵。


三、题款


说起题款,印象最深的是明代的董其昌,喜欢在画作上题长款,也是传世的画论经典。与髡残齐名的石涛,也是喜欢在画作上题上自己的艺术思考。画家题款从唐代兴起,宋代达到高潮,但是基本是古诗为主。到了董其昌开始,画面题款更多的艺术思考。清代这股题款之风更是流行,但是没几把刷子,这个题款的内容还真不好写。起码当代的画作上敢于题款的人不多,题得好的画家更是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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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髡残的题款,也是禅意书画的研究内容之一。髡残的题款喜欢大多谈禅,因禅说话,与画面相印成趣。如其画中题款:.......禅机静里磨。同来叩梵宇,遂此老烟萝。岂向人间说,林丘自在多。可以从诗文中品味到画家倾心丛林,热爱自然的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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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书画僧不少,和平年代大多是为了信仰而出家。自己喜欢书画艺术。如果在书画艺术的研习上,如髡残一般得法(因人而异,不一定”自悟“),坚持不懈,定能涌现出更多的书画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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